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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怀若谷 |
04 ottobre 最后的日子这一次,我把父亲送进了医院,却没有再把他接回来……
父亲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们都知道,有些事情早晚都会有发生的一天,我们都知道,有些事情是早晚都要去办的。9月23日,我和母亲去为父亲看了墓地,25日,我付了全款。定下墓地,在当时完全是因为这在我们眼中是一件早晚要办的事情,所以办了,工作人员问我,急着用吗?我回答,不急。但毕竟是墓地,多少有些伤感,那天,我在空间里留下一行字——我为你安置最后的栖息。我以为,他至少可以撑到年底。 不知道父亲是不是一直在等待着我为他安置这最后的归宿,28日晚,接到母亲的电话,心情一下子很沉重。其实母亲只是说,父亲这两天的情况不好,叮嘱我电话不要离身。其实,这样的叮嘱不是第一次,而每次,父亲都平安无事的撑过来了。其实,以前接到这样的电话,我都没有这般的沉重。可是那天,我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做事的心情。子夜12时,夜不能寐,很想回家。 29日,一进门就到父亲的房间,看到了一直卧病在床的父亲,只是这次,真的不一样,他没有再用已经失明的双眼捕捉近前的声音与可能还有的模糊的身影,我感觉得到他沉重的呼吸。母亲告诉我,凌晨,父亲吐了,吐出了黑褐色的东西,此前,他已经一天没有进食,无知的我以为只是因为腹中空空,所以父亲吐出了胃液。我打了120,母亲要为父亲换衣服,我坚决地制止了,我怕,怕惊扰了他,怕折腾了他,更怕他已经不能承受简单地换衣服的动作。120来了,是熟知的大夫和司机,今年三月底的那次住院就是他们来接的父亲,那次,父亲自己走下了楼,可是这次,他们用了好几条带子把他绑在了担架上,我看到了被抬出门的父亲眼角流下的清泪,但是我叫不醒他,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有意识。看着几个人抬着父亲出门,我心里有隐隐的感觉——也许他再也回不来了。我以为,他将会在医院里度过最后的时光,但这段时光或许还会很长。我不知道,如果他不再回来,他会不会怪我没有让他在家里走过生命最后的历程。 救护车一路拉着急救信号进了医院,老公和急诊科的同事已经等在了门口,从副驾驶的位置下来,我看到的父亲已经插上了氧气,也许在医院待的久了,我的泪水只是对父亲的心疼,我还在以为,后面的事情依然会在我、我的亲人和我的朋友的控制当中,就像他每一次住院一样。 老公和琦琦在救护车后门打开的同时上车查看父亲,紧接着用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对我说“先住上”,这背后的意思是,CT检查暂时不做了,继而琦琦更是大声喊我,快,先去摁电梯,快!我知道,这次情况严重了,不做检查的意思是,父亲没有时间去做检查了。我飞奔向住院部,也许,我能比父亲的生命跑的更快。老公和琦琦一起推着推车紧随我进到电梯间,琦琦让我去急诊科拿导管,我顾不上多想,当把导管拿在手上时,我的腿软了,我不能忍受父亲的身体再受到什么创伤。电梯把我送到九楼的时候,他们正在把父亲推进重症监护室,我冲上去拉住了父亲的推车,我似乎已经看到,这将成为一道永远隔绝我们的大门,从此我们再也不能见面,父亲再也走不出来,我将永远地失去他。老公和琦琦意外地看着我这突然的举动,和生命的赛跑被我阻断了,他们扳开我,我哭喊着要求,不做创伤性治疗,我怕他们切开父亲的气管,如果真的要走,让他完完全全地走吧,不要再受那么多无谓的痛苦,让他尊严地走。他们答应了。当时,9月29日18:10. 大约1小时后,老公和他的同事先后走出重症监护室,老公告诉我,给父亲用上了呼吸机,没有做切开,(其实在这一点上,我们俩一直是一致的,不仅仅是对父亲,是所有的病人。)但是下了一根气管导管,父亲那晚吐的,不是胃液,而是血,因为长期患病,身体虚弱,不能耐受失血,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会马上输血,用上呼吸机后,情况还算稳定。不知道他是为了安慰我,还是他当时真的很乐观,告诉我说,现在没有什么,但是呼吸机不能用很长时间,否则导管会压迫咽部组织导致坏死,所以父亲的情况要观察,要看48至72小时后拔掉呼吸机能否恢复自主呼吸,我问他,能么?他说,虽然情况很差,但是还是有希望的。我以为,父亲至少还有75个小时,或许我还能有一个和他在一起的八月十五,虽然他什么都不能吃、什么都不能说,甚至有时已经连我都认不出,但是至少,至少他还在。 离开病房时已经是深夜11点了,虽然重症监护室我不能进去,但是老公可以,他还能给一些治疗的意见,他还能把父亲的情况亲眼看见后告诉我,我一直等在外面。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我毫无睡意,眼瞪着天花板,老公的电话响了,我像触电一样翻身下床,果然是父亲的病情发生了变化,我们没有耽搁地去了病房,他把我带进了重症监护室,我看到了6个小时前被我从家中送出的父亲,此时周身插满了管子,嘴里接着呼吸机,手上、脚上连伸出了不知道多少根管子,吊着的有血、升压药,还有很多我知道我没有必要去问的药品,突然不忍心再让他如此痛苦,如此受罪,可是我没有放弃的决心与勇气,我知道,父亲的时间不多了,但是哪怕多一秒也好,只要他在。我用手抚摸过他的额头、脸颊,脖颈,好烫的脖颈,医生告诉我这是中枢发热,我知道那么多专业的名词没有什么意义,但是有一个名词我明白,医生告诉我们,父亲的瞳孔散大了,抬头看表:00:05.我知道瞳孔散大意味着什么,但我们都希望奇迹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老公看过后告诉我,只是一侧瞳孔。那就是说,还有一侧,或许,或许父亲能再多撑几天,看着抢救中的父亲,我只希望,他能再过一个十五。内心的疼痛,锥心刻骨。 30日早上9:00,和母亲、大嫂吃过早饭,我去科里询问父亲的情况,老公上了手术台,我只能去问熟识的其他医生,小贾或许还在考虑怎样以我能接受的方式让我接受最坏的结果,告诉我,情况还算比较稳定,但是已经没有什么意义,我问他,还能维持多长时间,他说,看我。也就是说,所有的仪器一旦停掉,我也就放弃了父亲的生命,父亲也就告别了最后的痛苦。直到那时,我依然认为,我们能够掌握父亲的生命,因为我已经做了让步:不再顾虑导管是否长期压迫而导致咽部组织坏死,功能的恢复对他已经没有可能了,那就带着呼吸机,只要他还在,十五,就十五,让我和他再过一个十五。医生又给父亲下了胃管,鼻饲药物。 下午4点,一直靠呼吸机维持的父亲氧饱和度下降,小贾加大了压力,希望能够继续维持,同时告诉我,压力不是能一直加大的,我问他,继续加下去会怎么样,他告诉我,肺部撑破。我不要,即便是走,我也要他完整地走,我知道,这种情况下,即便是我同意了气管切开,也已经没有意义,父亲的双肺已经没有了呼吸功能,氧气根本不能到达肺部继而供养全身脏器。我知道,再先进的医疗手段也已经没有了办法,父亲或许等不到十五了。我向大夫提出一个要求,我希望父亲离开的时刻能有家人的陪伴。为了母亲能撑住,我没有告诉他父亲的情况,让她下午睡觉,并按时吃了晚饭,真到了诀别时,希望她能挺住。 晚上19:57分,母亲、大哥大嫂、老公和我分别吃了晚饭,其实我什么都吃不下了,我知道,最后的时刻正在靠近,但不知道,它已离我如此之近,就在我的近旁。我们正在门诊大厅,小贾打来电话,让我们上去,我问:什么情况,小贾告诉我,可能过不去了,父亲心跳停止。我回头叫上母亲,跑上病区,小贾给了我们隔离衣,进入抢救室,眼前的父亲奄奄一息,监控器上的各项生命体征趋于“0”,医生宣布父亲因多脏器功能衰竭抢救无效死亡。父亲终于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大夫们让我们离开了病房,他们处理善后。父亲生命的指针停在了公元2009年9月30日20:00。此时距离父亲入院仅仅26个小时。 那夜,我在父亲的灵前坐了一夜,就像一场梦。前一天回到家里,父亲还躺在他的那张床上,第二晚他的照片就摆在了桌上,照片里,他的面容似乎依然触手可摸,我似乎依然听得到他常常在睡梦中喉咙发出的声响,摆在桌上的父亲似乎就坐在桌旁,恍惚中,我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梦。我记得父亲离开时的面庞,他走的很平静,一点也不痛苦,深度昏迷中所有的抢救他都没有知觉,所有的抢救都没有起到什么大的作用,父亲自己选择了离开的时刻,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依然为着我们着想,他没有再坚持下去,是因为他无法再坚持28个小时,他不愿在10月1日离开,既然拖不到2日,那就早点吧,这一刻总归是要来的,只是,太快了,真的太快了,只有26个小时,我以为至少会是48小时,可是没有……
父亲走了,他终于摆脱了17年来糖尿病对他的困扰与折磨,从此不用再忍受病痛; 父亲走了,他终于走完了自己坎坷的一生,在生活越来越好的时候,就这样走了; 父亲走了,从此以后,我再也看不到他的面庞,再也听不到他的调侃; 父亲走了,那个28年前在火炉边为我烤肉过生日、27年前带着我蹲在南京路的路边吃罐头、在等待着轮渡的汽车上比赛吃香蕉的父亲走了,我再也感受不到26年前雷雨来临的夜晚紧紧抱着我的坚实的臂膀,一年前的冬天,他还为我炖过鸡汤,10个月前,他还问我要过刀削面、要我给他买烟,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突然想起,或许父亲早已有所感觉,1年前开始向我频繁的交待,母亲的身体不好,要我照顾好母亲,那时的我,没有意识,觉得是年长的人常常会有的悲悯,也觉得这样的话题有些伤感,常常会岔开,或许那就是父亲最后的叮咛,唯一的牵挂。 今天,是父亲离开的第五天,我时常恍惚,父亲只是出去了,办完事就会回来,我躺在父亲的床上,希望他能回来……
28 giugno 祝福九儿近几天西安的天气灼热逼人,幸好已经到了学期末,考试的临近让我们看到了假期的曙光,可是往往到了这段时间,越是有总也挥之不去的烦闷——阅卷过程的郁闷总是随着翻阅的试卷总数不断增加,而这种郁闷并不由考查或考试的结业方式产生丝毫的变化,尤其是理论课程的卷面,总是充斥了各种各样你始料不及的状况。 当我在室外39度的艳阳天里在家吹着风扇依然挥汗如雨地批阅完最后两个班级的期末试卷,然后终于忍无可忍地将QQ签名改为“郁闷啊!这老师以后该怎么当……”以广而告之我的愤怒时,郁闷和愤怒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就转而被对九儿的担心与心疼代替了,原来工作真的与亲情不具有对等的可比性。 九儿的低烧已经持续了一天,工作即将结束时电话询问她的情况,本就是担心连续四天的高温会让她更加不适,拨通电话时其实暗设的台词是“没事,已经好了”,但是哥哥却告诉我已经去医院了,正在候诊——我依然将问题乐观化、简单化,我真的是越来越乐观了,认为只是小儿普通的感冒,去医院只是让我们真的放心,只是求安心。可是不是,不到20分钟,正在最后核算的成绩还没有完全核算完,电话响了,哥哥叫我到医院去——九儿体温突然升高很快,九儿住院了。 半小时后到医院时,因为药物的作用九儿已经睡了,我们打了很多电话问了很多人,但是现在的医患环境之下,几乎没有任何人能说出让我们宽心的话,尤其是主治医生,总是将最严重的问题、最复杂的情况,以最庄严的态度,用家长最不愿面对的话语方式和你进行最“诚恳”的谈话。所幸,朋友的孩子中有曾经出现过这种情况的,所幸,我们还有做儿科大夫的朋友,他们在我们通话结束寻找安慰的试探式询问“这种情况应该没事儿吧”的时候,还能够贴心地说句“没啥事”。 因为天气热,哥嫂还没有告诉家里的其他人,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奶奶碰巧晚上去家里送东西,吃了闭门羹,所以打电话知道了,也到了医院。今天是住院的第二天,不知道是儿童医院的工作效率低,还是我们的病情不重,本应该入院后昨天就做的检查,安排在了今天做,已经快中午了,我还没有去,是故意的,因为九儿的烧已经退了,九儿的精神昨晚还好,更因为我不敢再听到她的哭声,撕心裂肺的哭,哭到奶奶、妈妈、姑姑和她一起哭,心疼的哭。 九儿非常聪明,也非常敏感,已经能清晰的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意思和想法。昨天早上六点抽过血之后,九儿就一直说“妈妈抱”,粘在妈妈的怀里不下来,不停地带着哭腔要求“妈妈,走吧,回家”。我们想分散她的注意力,不要总是盯着手上的针头,逗她说,“那你和阿姨byebye”,她毫不犹豫不讲任何价钱马上挥手给护士说“阿姨byebye”;护士给她打肌肉针,她看到护士端着盘子进来,马上放下玩具说“妈妈抱,去门口”。她不喜欢身上有多余的东西,大人不忍心看她每天受扎针之苦,要了留置针头,九儿发现自己的手上一直连着长长的管子,从扎上针开始哭,一直哭,不吃也不喝,要求去外面,以为去了外面就没有房间里的这些东西,可是却发现身后总有一个人举着高高的架子,连着长长的管子,更委屈地哭,嗓子哭哑了,哭累了,终于睡了。睡醒后,针打完了,她的精神也好了,孩子不装病,又笑嘻嘻地用哑哑的声音学大人说话,背唐诗,唱歌,九儿能唱好多歌,带她去住院部的茶餐厅,一进门我说,“哟,有好多竹子呀!”九儿不接话,在奶奶的怀里就开始唱“竹子开花喽^喂,咪咪躺在妈妈的怀里……”奶奶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九儿会玩着玩着突然举起自己包的像粽子的左手看看,然后对爸爸说,“爸爸,把这拿走”,在大厅看到跑来跑去的小朋友,发现小朋友的手也像粽子一样,她又会举起自己的手再看看,或许是看到别人也和自己一样,九儿没有再要求“把这拿走”。可惜,心情刚好了一下,护士又来了,九儿的脸上马上就充满了恐惧,就要走,几个人抱住她,九儿用身体反抗着护士冰凉的碘酒和酒精消毒。到后来,我看到端盘子进来的护士和她一起紧张,不停地催护士在她睡着的时候将所有无痛苦治疗全部完成——因为不能不给她治疗,但真的不想、不忍心看到她的痛苦、伤心、恐惧和无助,不忍心再让她哭。 这不是九儿第一次住院,刚出生的时候她就住过10天新生儿科,但是那时,我们和她几乎素未谋面,我们和她完全隔离,我们不曾看到不曾听到她曾经历的一切,她在那时也没有任何独立的意识和想法,而这次,全然不同,每次九儿生病,我的潜意识都会回忆起她出生以来每一次让人揪心的“病历”。 只希望九儿的检查一切都好,希望这5天快点过去,希望医生能让九儿早点回家。 回家,现在是九儿心中最幸福的事,是她最大的心愿吧。
21 giugno 妻子 情人 红颜知己什么是妻子?就是你愿意把积蓄交给她保管的女人。什么是情人?就是你偷偷摸摸地去和她约会又怕妻子撞见的女人。什么是红颜知己?就是你能把有些秘密说给她听却不能说给妻子听的女人。 妻子是一种约束,约束你不能随便和别的女人交往;情人是一种补偿,补偿你想从妻子那得到却又无法得到的激情;红颜知己就是一种点拨,点拨你心中的迷津。 妻子陪你过日子,情人陪你花钞票,红颜知己陪你聊聊天。妻子不能替代情人,因为她没有情人有情调;情人不能代替妻子,因为她没有妻子的亲情;妻子和情人都代替不了红颜知己,那是心灵的需要。 妻子是一个和你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女人,却为你深夜不回家而牵肠挂肚;情人是一个和你没有一点家庭关系的女人,却让你尝尽做男人滋味尽情消魂;红颜知己是一个还没和你扯上关系的女人,却能分担你的快乐和忧愁。 妻子是一个家,是一个能给你浮躁的心带来安抚的港湾;情人是家的累赘,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你不想甩掉;红颜知己是家的点缀,没有她你不会觉得寂寞,但你会觉得生活没意思。 妻子的关心像一杯白开水,有时会成为一种唠叨,只是在生病时才成为一种温馨;情人的关心就像在白开水里加了一勺糖,慢慢地品上一个晚上还不满足;红颜知己的关心就像工作到午夜喝一杯咖啡,越喝越提神。 妻子怀上你的孩子会深情地问你想要个男孩还是要个女孩,情人怀上你的孩子会哭着来问你该怎么办怎么办啊?对于红颜知己,你会把你的情人怀孕的消息告诉她,并问她你该怎么办。至于妻子,你会在她发现你的情人肚子大了的秘密后才告诉她:“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了。”然后拼命地向她解释,并作可怜状。 妻子回了娘家一个星期不回来你也不想,情人三天不见你就给她打电话:上哪去了?今晚我们到老地方喝杯咖啡好吗?心中有了苦闷,你最想找个红颜知己倾诉,告诉她你在妻子和情人之间疲于奔命,实在受不了了。 最让男人受不了的是妻子的唠叨,情人的眼泪,红颜知己的误解。妻子的唠叨使男人的心乱上加乱,情人的眼泪让男人已硬的心变得酥软,红颜知己的误解把男人的心由悬崖推进深谷。 最好的妻子,就是男人能从她身上找到情人和红颜知己两种相互交织的感觉,只是这种感觉男人很难找到。最好的情人是在你和她的关系被妻子发现而主动退出又不提任何要求,只是情人很难做到这点。最好的红颜知己是有一天她能成为情人,甚至妻子,只是这种想法很难实现。 如果有可能,男人都在想把红颜知己变成情人,如果再有可能,再把她变成妻子。只是变成妻子的红颜知己就不再是知己了,因为很少有男人把自己的妻子当成知己的。男人心中有好多秘密不能随便说给妻子听。要不,那还叫男人么? 娶一个妻子是为了怕别人说闲话,找一个情人是为了给单调的生活加点味精,交一个红颜知己是想给空虚的心灵浇点鸡汤。男人一生都在寻找的不是一个妻子,也不是一个情人,而是一个甚至更多的红颜知己。 有些失去是注定的,有些缘分是永远不会有结果的,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但拥有了一个人就一定要珍惜,不要等到伤害的时候才去乞求原谅,不要等到失去的时候再去挽回。如果我不小心流下一滴泪水,那是因为我不愿意忘记你是谁。 13 maggio 突然,很想你……夜,不算太深。
窗外又下起了雨,这场雨,已经下了好久,不记得是几天了,感觉是很久很久,因为突然在艳阳高照热气逼人的初夏这场寒雨一下子让我们回到了仲春,却没有鲜花、没有蓝天、没有春阳,有的,只是满天的阴霾,撩人的寒意,和这座城市因为大规模的整修而带来的泥水。
家里也有一点点地寒意,端着一杯咖啡,听着一些早已熟悉的老歌,突然,就在这样的天气里、这样的温度下、这样的香气中,伴着歌声很想你,很想,想到我莫名地想哭起来。
恍惚间记得今天是pp的生日,课间发短信问候了一下,她竟然感动,我相信是真的,因为这是分开七年来,我第一次记起她的生日,没有错过这24小时,送出了问候。虽然我们都已经到了愿意淡忘年龄的年纪,但这样的记挂,我相信,足以感动久久没有联系的忙碌和淡漠。
大学生活离开我们已经太久太久了,这份想念更是怀恋,过去的人过去的事,过去的牵挂过去的肆无忌惮,过去的张狂过去的谨慎——过去的青春年华和伴我走过青春年华的所有我爱过的、爱过我的;我关心过、关心过我的朋友——如果我能用“朋友”把他们一一包纳。
所有的都已经过去了,如果有永恒,那么是在我们的心中,我想念你们。 29 aprile 打羽毛球打羽毛球需要装备,这是一定的,起码去正规场所,这是打羽毛球的人都知道的,如同到游泳馆要戴泳帽、水镜一样。十几、二十年前全民运动时,打球前买拍子是木柄的,一对。家境好一点的有金属材料的,少。同学、父子、兄弟、姐妹等等下班、放学、饭后在院子里、操场上、树荫下、马路边,也无场地,也无网子,就把一只小球在空中打来打去,以锻炼身体为主,基本上是小范围活动,娱乐成分少。 现在锻炼上档次了、正规化了。要打羽毛球先置办行头,而且全是名牌。球拍要尤尼克斯或胜利的,记住只能买一支,不然会让行家笑话的。剩下的运动鞋、袜、衣服、裤子等等,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是运动装,什么尤尼克斯、耐克、阿迪达斯、锐步,最次也是李宁牌的,全套下来价格不菲。打球的地方也有讲究,必须是室内,标准场地,很正规。不管你会不会打,打的水平高或低,全套装备穿在身上,背着球包走进球馆,很扎势。仿佛在说:“咱也是来打球的。” 配合这种消费趋势,羽毛球馆越来越多,价格也越来越贵。开馆的老板大都是退役球员,提供场地的同时还开办一些学习班,教授小孩或成人,费用也不低。这样呢,会员卡、金卡、银卡等就有了。这些“卡”往往还会成为礼品被人买去送礼,送健康有谁不喜欢,所以特别容易让人接受。 球馆里的服务设备一般有更衣室、卫生间、沐浴房,还有休息区,可以抽烟、喝酒或喝茶,这样一来,打球就不纯粹是锻炼了,社交、休闲或商业活动成为主要内容,甚至可以谈情说爱。不止于此,有些会所或球馆还有餐饮服务,很多人打完球,洗个澡,坐下喝酒聊天,几个人可以泡上一整天。 富人锻炼是为了减肥,为了长命百岁,为了守财。很多场上大腹便便的中老年男人或女人,球技一般,但很卖力气地满场飞追逐那个小球,喘息声不绝于耳,很敬业。 从打羽毛球的动作上看,可以治疗颈椎病或坐骨神经痛或三叉神经痛,可以减少腿部、腹部等处的脂肪,好处多多。只是有些人打完球后一顿暴撮,好象与锻炼的初衷矛盾。但这不影响球场暴满,来打球的人熙熙攘攘。运动已成为生活中的一部分。 一个朋友也算是公务员中的精品,四十多岁,事业如日中天,可惜福祸双至,一场大病差点要了小命。在手术台上多亏医生妙手回春,在病房里躺着的日子里反思,与病友交流经验。一位同事去看望他的时候告诉他:锻炼吧,凭你的状态打羽毛球吧。出院的当天,朋友就直奔体育用品商店,购置了全套装备。 此君病之前除了上班工作、下班喝酒,回家就贴床板,从不锻炼,总认为自己身体倍儿棒,对种类体育项目一窍不通,包括羽毛球。不成想,聪明人就是聪明,时间不长居然成了羽坛高手,水平接近职业。身体状态越来越好,比病前更是天壤之别,进而发现单位里年轻的、不年轻的女同事越来越多地找他聊天,进而更加努力地打羽毛球。最近不怎么联系了,估计给他第二春的羽毛球一定会坚持打下去的。 打球的人中也有走来的或是坐公交车来的,他们的目的只是强身健体,然后更好地去打拼挣钱。认真地打上一个小时,出一身汗,然后收拾东西走人。 我身边的朋友在锻炼上五花八门。有爱踢足球的,有打乒乓球的,有游泳的,有喝啤酒的,等等。先说踢足球的。有几个人从中学时代就热衷于此项运动,开始自己玩,觉得水平提高了,就约人踢比赛,一直坚持到现在,每次世界杯简直就象是专为他们开的一样,场场不落。不幸的是,人的年纪大了,骨头就脆了,又不知道补钙,悲剧就发生了,两条腿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先后断了一次,当最后一次躺在病房里看着打着石膏的可怜的腿时,就下定了决心将足球戒了,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今后只从事不与人身体接触的运动”。现在改游泳了,一周两次。 另一个朋友喜欢打乒乓球,喜爱程度简直出神入化。十几年前他的水平和我差不多,那时的条件简陋,就在院子里搭个球桌,拍子是普通拍子,球了普通球,打来打去消磨时间。有一年多吧。后来工作变迁,但他一直坚持,球技随着脸上的皱纹的增加而增长,在圈子里小有名气,目前已可以开门授徒了。打球成了他生活中的第二等要事。 于我而言,最早也喜欢乒乓球,非常着迷。记得中学时放寒假,下着大雪,我和一个同学在院子里的石头球桌上,打了一天,当然是赢多输少,也不觉得累。上大学后就停滞了,因为有其他事情要做。网球是我知道了贝克尔后着迷的。与一个中学同学一起买了网球拍,苦练了一年多,真是冬三夏三的,莫名其妙地刻苦。工作后就又摞下了。现在能坚持下来的只剩下游泳和打羽毛球了。 不方便的是这两项运动的场所都离我的住处较远,不能说去就去。而且羽毛球得两人以上才能进行,人约不到也打不成。游泳就比较麻烦,去的时候大包小包的,回来的时候打车困难。这都是运动形式升级后的弊病。 所以,有些人就开始走路了,学名叫“散步”。但速度比正常走路要快一些。最早是一些离退休人员,晚饭后从单位的东门出去,远的到小寨,近的到纬二街,然后从单位的西门进来。随着工作压力的加大,还有老年病年轻化,一些中年人、青年人也加入到“散步”的行列中,私下里称为“散协”,民间组织。晚饭后,“散协”人员呼朋引伴开步走。简单易行,无危险,不花钱,还可以交流思想或感情,真是世界上还有此等好事。唯一不好的就是现在汽车太多,尾气太重,尤其是到了晚上,散发的慢,散步的人象吸尘器一样,到头来腿脚麻利了,可肺黑了。唉,世界上没有两全齐美的好事啊。 想到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下意识地挥动右手食指准备“存盘”,抓空之后,抬头才恍然。习惯成自然了,习惯的力量太大了。新办公室还未配电脑,一切都靠手写,反而比有电脑时写的东西多了,手和脑是通的。闲置的笔开始在稿纸上扭动腰身,这才发现很多字想不起来,脑子里想到的是“五笔输入法口诀”,却忘了还有“字典”的存在,真可笑。人脑变成了电脑,电脑取代了人脑,人快成了机器的工具了,人脑在退化。一个巨大的网络陷阱在形成,吞噬着一切,从思维到日常工作到日常生活,依赖性越来越大。一句话,被绑架了。 运动是逃脱机器的一个办法,羽毛球我也会坚持打下去,尤其是在遇到合适的对手的时候,打球就成了战胜电脑诱惑的法宝。 是谁在愚弄大众?早上才看了王亭亭的文章(如果那些文章是她的),写下了那些文字,偏偏中午就看到了报纸上关于她的报道,抽出了背后的那个什么“普天同庆”公司,炒作,又是炒作!据说还牵涉到什么2000万的签约金。 被欺骗、被愚弄…… 我们像什么?在他们的眼中我们是什么? 是什么让他们、她、我,变成了这样? …… …… …… 谁在扼杀希望?很久没有更新空间了,是因为没有什么触动我,不愿意为了写而写。 课间浏览网页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名叫“香奈儿”的北外女生的新闻,点开她的博客,最初的时候,也同样伴随着她的文字体验着或许与她相同的感受,并在这个感受的驱动下,在本子上写下了些自己的文字。 本想转载几篇文章在我的空间里,让更多的人看到,可是这个念头渐渐的淡化、弱化、直至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终究是因为我没有勇气:事情发生后,短短几天她经历了很多或许她意想到了的,或许始料未及的事情;而我,不想丢掉这个饭碗。 网络这个虚拟的世界让我越来越迷惑,一切似乎都是雾里看花,不知道什么是真实,什么是炒作,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不该相信什么。 我们的评价体系变得混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而当我们不再相信眼睛所看到的、耳朵所听到的时,我们同样不再清楚哪个立场才是正确的,才是真正地符合事情真相的。 就如同对待王亭亭(香奈儿的真实姓名),假如她真的是有感而发,毫无功利目的,我们是赞扬她的真实真诚,还是感叹她的天真幼稚?我们是褒奖她的勇气,还是批评她的莽撞?而假如她真的是自我炒作,那我们还能不能肯定80后比起我们所具有的勇气,她毕竟说出了我们看到了、理解到了,但是却不敢说出的话,至少比起只知享受的孩子,她还有思考与言说的能力。 看了她在博客上发出的照片,坦白地说这是那种我非常不喜欢的女孩的形象。我生在70年代,大学专业中文,所有的经历在我身上积淀了中国文化最传统与最理想主义的成分,因此我不喜欢黄头发、黑眼圈,但我能不能因为自己所不喜欢的这个外形就否定了她的一切言语呢?我不能。我同样不能的是——完全不质疑在这些文字背后是否存在一个所谓的“动机”。 因为,我已经失去了判断的能力。 而不管这些文字的背后有着什么,王亭亭的经历都让我想到了不久前课堂上讲过的一篇文章——《国语》里的《召公谏厉王弥谤》,最后一句话不断地出现——三年,乃流王于彘。 我相信,我的学校是宽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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